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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次疫情四度“封城”三任书记…困在1698公里国境线上的瑞丽有多

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作者:admin 发布时间:2022-06-17 点击数:

  我国陆地边境线万公里,在“外防输入,内防反弹”这张防控网上,边境小城是重要的物理节点。但是自去年2月以来,这些医疗资源不足、地方财政薄弱、产业依靠外贸的边陲弹丸之地,屡屡超负荷运转,艰难守护着防疫的国门。

  中俄边境的绥芬河、中蒙边境的满洲里,都一度因为突增的输入性病例而陷入困境之中。

  这一次,因为瑞丽前副市长撰文呼吁“请救救这个英雄的城市”,这座中缅边境小城的防疫压力被更多人看见。

  瑞丽三面与缅甸接壤,这一个月来,共检出19例本土病例,这两年来,共爆发5次疫情、四度“封城”。更加令人揪心的是,伴随着持续、严格的封控措施,普通人的生产生活受到很大影响,“正在经历非常艰难的时期”。

  瑞丽1992年撤县建市,与缅甸接壤,边境线万。2020年以来,瑞丽相继发生“9·12”“11·09”“3·29”“7·04”“10·1”五轮疫情,经历三任市委书记。

  去年2月,疫情席卷全国之始,瑞丽时任市委书记为龚云尊,1975年生人,2018年4月成为瑞丽市委委员、常委、书记。

  在任三年后,龚云尊被撤职。撤职前的半年多时间内,瑞丽连续发生“9·12”“11·09”“3·29”三次新冠肺炎疫情。

  2020年9月,瑞丽发现两名缅甸偷渡入境者确诊病例。这两名病例,让瑞丽人经历了一周“封城”。

  2021年3月,新一波疫情出现后,主城区全员检测、交通管制、全市居民居家隔离,瑞丽时隔198天再度封闭管理。

  因为“3.29”疫情“造成严重后果和恶劣影响”,龚云尊被撤销党内职务、政务撤职处分,降为一级调研员。

  4月8日,瑞丽疫情防控工作最吃劲的关键阶段,云南省委派昭通市镇雄县委书记翟玉龙空降“救火”。直到5月4日,历经一个月有余,瑞丽才宣布“中高风险地区清零”。

  紧接着6月7日全国优秀县委书记公示,翟玉龙上榜。当时,“云南发布”刊发文章称:“在脱贫攻坚最吃劲的时候,到全国贫困人口最多的镇雄县任县委书记;在瑞丽疫情告急的时候,临危赴火线,连夜奔赴瑞丽市开展工作……这是瑞丽市委书记翟玉龙的6年时光。”

  然而,7月4日,瑞丽再次爆发疫情,这场疫情下的境外输入风险一直居高不下,防控形势严峻复杂。部分社区、抵边村寨仍有零星散发病例。

  9月15日,第三度“封城”的瑞丽终于迎来中风险地区清零。然而,仅仅半个月后,10月1日,瑞丽再度发现1例本土无症状感染者。

  10月29日凌晨的瑞丽新闻发布会上消息,10月1日以来共检出本土新冠病毒感染者19例,同时,7月份以来,境外回流人员中检测出716例新冠阳性患者,阳性检出率持续在20%以上。

 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,瑞丽对离瑞人员采取了比较严格的政策。从7月至今约4个月的时间,瑞丽实行的是“非必要不离瑞”的审批放行政策。人员较长时间都难以流动,给本地居民的生产生活带来了困扰。

  这期间,瑞丽又经历了一次市委书记变动。9月2日,翟玉龙调离瑞丽,毛晓新任中共瑞丽市委委员、常委、书记兼任中国(云南)自由贸易试验区德宏片区党工委书记。

  毛晓,1975年出生,云南人,长期在云南工作,2016年起在瑞丽“隔壁”芒市任代理市长、市长、市委书记,芒市同样也是中缅边境城市。但是,芒市的疫情鲜有报道。

  瑞丽市政府官网介绍城市风貌时写道:我国的少数民族与缅甸和印度的一些民族语言相同、习俗相近,“同一民族跨境而居”,形成了“一院两国、一井两国、一街两国、一桥两国”世界罕见的独特景观。

  不同于西双版纳等地,瑞丽的边境线没有山川河流等天然屏障,开着车在234省道跑一趟,可以4次穿越边境线。

  疫情以前,两边回家探亲访友,边民对来回穿越边境线并不会在意,偷渡也是很容易的事。“有的地方和缅甸一水之隔,脱了鞋、卷起裤脚就能来往,(疫情前边境)大部分地方没有围栏。”一个在瑞丽做翡翠生意的商贩说。

  瑞丽市户育乡,“妇女护边队”清理边境线障碍,消除人员攀爬入境、藏匿安全隐患 图片来源:“掌上瑞丽”官方微信号

  据一篇2017年发表的文献资料统计,瑞丽与缅甸三座城市相邻,有4条跨境公路,65座界碑和附碑,36个渡口和通道,民间便道无数,以河为界,以田埂为界。

  所谓的“民间便道”,便是偷渡。“9·12”的两例境外输入病例,正是偷渡入境。

  同时,瑞丽口岸是西南最大的内陆口岸,人员、车辆、货物流量极大。据缅甸媒体报道,2019-2020 财年,中缅通过边境和海运的贸易总额达120亿美元,缅甸的农产品000061股吧)大量通过姐告国门口岸出口中国。另据瑞丽政府官网,瑞丽口岸2019上半年出入境旅客超835万人次,其中缅甸籍占到91.35%。

  在频繁的边民往来、繁荣的边境贸易之外,缅甸疫情的复杂局势,也进一步加剧着边境的管控难度。

  与此同时,作为边境小城,其检验检疫设施、卫生防护设施也更为落后,成为边境地区防控薄弱的环节之一。

  今年3月,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发表了一篇名为《中国边境口岸地区传染病境外输入风险评估——以新冠肺炎疫情为例》的论文,以口岸入境客运量、货运量,以及邻国传染病发生率、口岸入境管控程度进行模型分析,发现瑞丽口岸的境外输入风险,远高于国内其他任一陆路口岸。

  边境口岸入境流通度和邻国疫情发生率 图表来源:《中国边境口岸地区传染病境外输入风险评估——以新冠肺炎疫情为例》

  瑞丽疫情爆发,还有一个背景就是全国各地发布滞留缅北人员劝返公告,导致大量境外自首人员扎堆瑞丽入境。瑞丽方面回应称,目前尚有上万人等待入境,致使瑞丽超负荷接收境外自首人员,集中隔离管理的压力越来越大,输入病例的数量越来越多,导致本土感染的风险越来越高。

  当病毒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突破边境线,守国门的重任,压在了一座边境小城身上。

  据瑞丽市政府今年8月披露,自2020年1月27日至2021年7月31日,瑞丽市共计投入疫情防控防治资金101008万元,其中:财政资金98848万元(中央10026万元、省级86163万元、州级资金1000万元、市级1659万元);捐赠资金2160万元。